第二十四章 (第1/10页)
当最后一只山羊结束时,夜幕早已深沉。 我依旧无力地跪在地上,长时间的交配让我的身T不堪重负,双腿微微颤抖。Sh润感从T内满溢而出,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。那些属于不同公羊的不再让我感到惊恐,而是像一种习惯的标记,静静地流淌,直到与冰冷地面的Sh气交融。 那一刻,T外的Sh冷与T内子g0ng深处那团温热的重量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。 一开始,我以为这种顺从只是屈辱造成的心理防御。但后来,我发现自己在夜晚竟然开始等待它们的靠近。 那种等待是主动的、焦躁的。我感受到我的在它们未触及前便已变得充血敏感,我的下T会在空气中自动泛起Sh意。我甚至学会了主动抬T、张腿,去迎接那粗糙炙热的进入。 起初我以为自己疯了,可现在我明白,这不是疯,而是重生。 抚m0着这早已隆起的腹部,我b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——这不仅仅是怀孕,这是“归化”。 这肚子里的种子,是那只黑焰头羊赋予我的,也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真正与这个世界“结合”在一起的锚点。 随着腹部一天天变得沉重,随着一天天变得饱满,我不再是一个被囚禁的外来者,而是真正成为了这个生态链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我不再需要人类的道德和理智来审判自己,因为我的存在,本身就是最原始、最纯粹的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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