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留 (第14/17页)

真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瑶瑶听着那些声音，听着他语气里的烦躁和抱怨，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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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他的优先级排序里，她永远在最后。

    项目第一，学业第二，社交第三，家庭压力第四。

    而她，和这个失去的孩子，连前五都排不进去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瑶瑶睡得很早。

    身T需要恢复，镇定剂的后遗症让她昏昏沉沉。她吃了止痛药，喝了些水，躺下不久就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
    梦里，她又回到了医院。长长的走廊，刺眼的手术灯，医生平静地说“自然流产，很常见”。然后画面切换，她站在浴室里，看着验孕bAng上的两条红线，那么鲜YAn，那么充满希望。

    希望破灭的声音是什么样的？

    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醒来时，枕头Sh了一片。

    凌晨一点，她被客厅的声音吵醒。

    起初是压抑的、低沉的咒骂，然后声音越来越大，夹杂着摔东西的声响。瑶瑶睁开眼睛，在黑暗中静静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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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凡也。他在打游戏。

    “傻b！会不会玩！”他的声音充满暴戾，“走位啊！躲技能啊！小学生吗！”

    然后是键盘被用力敲击的声音，鼠标被摔在桌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又Si了！妈的！队友都是猪吗！带不动带不动！”

    瑶瑶